就算现在做了三百个俯卧撑,她除了出汗之外,手甚至没有抖,也就是说这已经是她习惯适应了的日常训练,远远不是她的极限。
“你应该能听懂法语?”法尔梅将旁边搁着的毛巾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然后从脖子往下抹去。
“给你个建议,那个银发的男人不是你能够得罪的,你应该知道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会导致什么问题的。”法尔梅倒是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刚才为了维护凯拉尔的尊严,她必须和她针锋相对。
但是现在没有凯拉尔的情况下,法尔梅不吝啬于警告她一下。
“别惹你惹不起的人。”
她深深地看了莱薇一眼,将身上的汗全部擦干净,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背心,然后穿上了外套。
莱薇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懒得和她较劲,她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们的世界观完全不一样,三观更是各不相同,成长的轨迹也完全不一样,两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非要争个对错那就是没有对错。
但是法尔梅和达奇的警告已经让莱薇收敛了很多。
做他们这一行的,首先就要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而像是凯拉尔这种来历背景强大,而且还手眼通天的人,就明显不是她这种底层小人物可以惹的。
就在凯拉尔挂掉了电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突然达奇面一变。
“怎么了?”凯拉尔看着黑人光头大汉的脸奇怪的问道。
尽管黑起来如同一块大黑炭,但是精通微表情的凯拉尔还是能够从他的面部结构变化发现他似乎有些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