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想说些反驳的话但嘴唇只是翕合了半天,最终没再吐出一个字,他为什么要和奥弗洛讲理?明明从抢孩子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对方是个不讲理的主啊!
谈话不欢而散,宋词安静地啃着面包,奥弗洛也优雅地撕扯着面包,只是碧眸里的寒意翻涌地铺天盖地,冷得能化为实质,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那么容忍不了少年的反抗,只想把对方锁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让所有人都见不到他,碰不到他,但是他把她当孩子不是么?
有谁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
奥弗洛如此想着,慢慢地柔化了冷硬的轮廓,嘴角更是挂上了疏朗清和的笑容:“小词,爸爸不拘着你了。”
神经病吧。
“谢谢爸爸。”宋词露出同样的浅笑,霎时间,原本还能冰冻三尺的空气犹如一下吹进了三月春风,卷起一室暖意。
‘童童啊,那龙是不是精分啊?或者是个脑补帝?’
兮童回忆了一下便道:‘都有一点吧。’
既然奥弗洛自己都答应了,宋词第二天便约了赛当夜,只是他依旧关了主脑,昏暗的包厢内气氛压抑地让人崩溃,宋词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声音轻得可以忽略:“你说……我的亲生母亲要死了?”
“小词,她想见你。”
宋词依稀还能想起小时候,在奥弗洛的凯旋宫宴上,他跟她说阿姨好,她笑得连酒窝都美得醉人,即使眼角挂着泪滴,也抵挡不了她蔷薇花似的娇美。
树叶被风卷落铺了满地,脚踩上去会有悉索的声音响起,德利克开了庄园的锁链大门,在看到宋词时不由得怔在原地,宋词自从被奥弗洛带走后,费尔塔也依旧会想办法搞清楚他的近况,他会从照片上看到自己的孩子多大了,长得多么精致漂亮,德利克还看到过夫人拿着一张照片哭得伤心,而那照片上的少年,与面前黑发黑眸的少年长得一模一样……
“您好。”宋词率先开口,眉眼尽量显得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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