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的判断。卷轴之上,写得清清楚楚,北间烈的确身中剧毒,也的确在生死之间徘徊。但是你算错了一件事。”
明心空抬起头,看向真一阎罗,透露出询问的目光。
真一阎罗同样俯视明心空,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
“那北间烈修行了龟息大法,纵然身中剧毒,纵然重伤身死。但是龟息大法可保他短日时间之类,存活于世。而驼背岭已经回北冥教旧部寻找解救方法去了。一旦让驼背岭寻找到拯救北间烈的办法,那么之前所布局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说道这里,真一阎罗那双没有眼白的双眼,看着明心空,冷漠的问道。
“明心空,你说这次的失败,是该算在你的头上,还是算在本尊的头上?”
明心空右手握拳,捶在胸膛,展示对真一阎罗至高无上的敬意。而此时面临真一阎罗的发问,明心空极度不甘的低下头。
最终,还是传来明心空那略到咬牙切齿的声音。
“是属下的失职,没有算到北间烈居然还修行了龟息大法。是属下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心空愿意承担任何处罚!”
此话一出,真一阎罗仍旧面色不改的看着明心空。
而花落城却是面色一变,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不过对面的苦寒子,却在此时似笑非笑起来。
明心空将一切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而且这一切也的确是他明心空的责任。当日是他明心空信誓旦旦说过,北间烈必死无疑的。
但是现在北间烈不仅没有身死,相反的迟早还会被驼背岭救活。如今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北间烈等人的藏身之处,击杀他们,以绝后患。
当即,明心空再次恭敬行礼,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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