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在不远处的,分明是已经身死的明心空。不过此时的明心空同样不好过,右半边身子,焦糊一片。衣衫尽毁,右手与右脚受伤格外严重,几乎是被包裹在一层黑色焦炭之中。此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明心空看着驼背岭,又看向北间烈。顿时面色凶狠,咬牙切齿。
就在刚才,如果不是自己乘着北间烈发动禁术的最后关头,挣脱北间烈,同时利用一名属下做了替身,方才从那必杀一击当中逃了出来。
但是,就算逃了出来,明心空同样不好过。
先不说现在身受重伤不说,那断魂一刀之所以被称为禁术,自有其道理,就算明心空逃了出来,但是被地狱之火灼伤,很难恢复,甚至有可能就此一生停留在现在的境界。
一想到这里,明心空面目狠厉起来。
此时,北间烈毫无还手之力,驼背岭替北间烈运功疗伤又无法收手。现在几乎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再加上现如今的明心空对北间烈可谓是恨之入骨。
当即,明心空一瘸一拐,走到自己倒插在地的青龙枪前,用完好的右手,拔出青龙枪。
虽然现在自身功力大损,但是北间烈与驼背岭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只需要一枪,一枪就能解决一切的障碍。
当即,那青龙枪,朴实无华的一枪刺向北间烈。
驼背岭面色大变,真气循环,却是收不了手。
眼看着一枪,就要击杀北间烈与枪下。
但是,也许真是北间烈命不该绝,一名身穿白色僧袍的僧人挡在北间烈面前。明心空那一枪刺去,根本没有触及此人的衣衫,就被一道无数梵文组成的屏障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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