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你用十万大山来对付我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普天歌讲解道:“你似乎忘了,圣山并非是用来行凶的凶器,而是当年觉者们留下来磨练后世修者的工具,因此你用圣山来折磨我本就是对我的一种磨练,而我经受住圣山的考验后,便可获得圣山的反馈,得到认可。”
“因此,趁你疏忽的时候,我趁机汲取了圣山大量的力量,挣断了枷锁的禁锢。”普天歌说道:“由此可见,你对圣山的掌控也并不牢固。”
“妙哉。”闻听此言,圣人也不由得赞叹,心中竟是升起了一丝对普天歌的敬佩:“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至少到现在我也未曾看到你的极限。”
“不过。”此刻,圣人话锋一转:“也仅此而已了。”
“哦?怎么说?”普天歌不由得问道。
“这也很简单,你虽然汲取了圣山很多的力量,但被我察觉之后,你恐怕再也汲取不到一丝的力量了,而且即便你的实力暴涨,也依旧难以与圣山匹敌。”
圣人此刻已经恢复到了以往的静如止水,言语之间透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我的确无法再汲取力量了,这点我承认。”普天歌坦然的点头:“只是无法与圣山匹敌这点,恕我无法苟同。”
“哦?你凭什么与圣山匹敌?”
圣人倒是很敏锐,以他的智慧不难看出普天歌还留有底牌。
“就凭一个术。”普天歌神秘一笑。
“一个术?”圣人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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