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骗子!大混蛋!!!呜呜啊啊啊…………呜呜啊啊啊~!你不要我啦————?!!”
林庸紧紧地抱住小葵,对爱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冲走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用衣服擦着小葵湿漉漉的头发:“是,我骗子,我混蛋!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呜呜呜~我不走了,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林庸低头吻在小葵的额头上:“不走了,谁想带你走,我就跟谁拼命!”
“阿嚏~”小葵肺炎初愈,此刻一身雨水又着了凉,一个喷嚏打了两条鼻涕虫出来,快速捂住口鼻:“你笑什么,不准嫌弃我~!”
林庸只觉得怀里的小葵如朝阳下戴露的娇花一般,哪里会嫌弃?用袖子轻轻擦着小葵的口鼻:“不嫌弃,喜欢都来不及,赶路的时候你什么丑样子我没看过?”
小葵一口咬在了林庸的手上:“你居然说我丑~”
林庸笑道:“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赶走野狼吗?我醒来时看着你一脸的黑灰,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是哪家跑来的煤娃娃?看起来丑乖丑乖的~”
小葵胜雪的肌肤升起一丝红晕:“你才是煤娃娃,倒霉蛋~!”
林庸突然认真地对小葵说道:“你可要想好,你跟着我必然是危机重重,步步艰辛,或许会遇见连我都保护不了你的时候,你不怕吗?”
小葵执拗到:“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怕!”
林庸紧了紧怀里的娇.躯舍不得放开,人生得一女子如此相待,夫复何求。
……………………
“那以后我们怎么办?”小葵忐忑地问道。
林庸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两天暂时住在基地里吧,谁说不能带老婆闯荡江湖的,未来还要从长计议。我父亲在乔西也比较危险,得统一安排一下,听骆尚说‘猎人’也是有军区大院的,以后你和我父亲估计得在那里先暂时落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