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林庸,既不在轮回中,也无法醒过来,只能任凭他们摆布。
小面包车穿过山区小道,直直地开向了大澳镇郊的一个海边集市,停在了一个破门面的后门旁边。
“王仙姑,救命啊!”猪肉楠跳下来横抱着林庸就往屋里跑。
门口走出来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妪,昏花的双眼模糊看见林庸一身是血的样子,急忙躲闪:“快抬走,救什么命?死人一个!”
猪肉楠抬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汗淋漓地喘到:“没死呢,还有半口气!王仙姑,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咱们这儿就你会点医术,帮帮我吧!”
那老妪躲闪着看了看林庸的伤情,一咧嘴满脸无奈:“这是谁啊?从没在咱们这儿见过啊!”
猪肉楠一脸苦相:“这……这是我大陆的远房亲戚,侄子!刚到香港,学人家混黑社会……结果……”
老妪叹了口气:“行了,抬进来吧!我可先说好,我这里不是治人,是求天,如果天要收他,那谁也拦不住,知道不?”
“是是是……”
“我问你知道不!”老妪低着手向他捞了捞。
“噢噢噢!知道知道!”猪肉楠赶紧在裤兜里面摸索着,接着是衬衣口袋,屁.股荷包,总共摸出两百三十六块,可怜兮兮地说道:“仙姑,我只有这么多了……”
“拿来!”老妪一把抓过猪肉楠手里腌菜一般的钞票硬币,瘪着嘴数了数后,似乎有些不满意,吊着嗓门儿说道:“两百块有两百块的治法。把他抬到里面那张桌子上去!”
猪肉楠将林庸往那桌子上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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