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士兵大惊失色,立马转枪对向蒋义,还没有瞄准,步枪就已经吐出了火舌。就在他开枪的一瞬间,一个身影突然从卡车后面窜了出来,一把将拖住步枪的枪管举向了天空。
嗒嗒嗒嗒——!
林庸抓着枪管一动不动举着,那士兵疯狂之下,一直摁住扳机,两眼像看着魔鬼一般望着眼前的林庸,只见林庸右手在强大的后座力下剧烈地抖动着,枪管把林庸烫得一咧嘴,但就是没有放手!等到步枪里的子弹全打完了,那士兵还在惊恐地摁着扳机。
咔咔咔……
步枪发出无力的击膛声,却再没有一颗子弹打出来。
林庸冷冷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士兵,伸出脚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皮上。
士兵受这一脚,握住步枪的手一松,飞出了五米开外!
林庸一言不发,一手拿着步枪的枪口,这把杀人武器在林庸手里变成了一把大铁棍。慢慢走上前去,在那士兵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一棍子将他砸在地上。
再爬起来,再砸!再爬起来,再砸!
林庸也不下狠手,而是像个冰冷冷的机器一样重复着这个动作,那士兵爬起来三次后,心理防线终于完全崩溃,大声地哭喊求饶起来,鼻涕眼泪混在一起,躺在地上不敢再动半分。
林庸随手把步枪甩在了一边,和蒋义对视一眼后,又扭头看向了施文仁,只见他还跪在地上,两眼直勾勾的顶住林庸,还没从刚才的事件当中缓过劲儿来。
林庸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来到身边。
施文仁来到林庸的身边,神色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