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总统驾临’的这个插曲,四人的用餐时长一拖再拖,临到四人起身离开的时候,餐厅里除了他们一桌已经没有其他食客了。
午餐之后,本该继续疯玩。但许是被上午四人组的事扫了兴,许是还沉浸在我和总统共进了午餐的激荡情绪中,两小的扭捏着玩不开了。
岳梵音无法,只得将人领到一个游乐设施较为密集的区域,然后对两小道:“你们两个自己去玩吧,我和他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
末了,她还不忘告诫两小:“要是再遇到上午那种事,别逞能,第一时间联系我,听到了吗?”
得到两小肯定的回应后,岳梵音才一手一个推着两人的后背,让他们走。
目送两小淹没进人群的背影,岳梵音长吁出一口气,就跟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耷拉下了肩膀。
“要是我现在能小二十岁就好了。”一旁的萨洛蒙突然幽幽道。
岳梵音费解的问:“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想法?小二十岁的话,差不多就是埃尔默他们这个岁数吧,你想干嘛,和他们玩到一块儿去?”
萨洛蒙将双手□□风衣口袋,和岳梵音并肩一起漫无目的的信步闲庭。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和那对小鸳鸯一个岁数,能不能享有和他们同样的待遇。”萨洛蒙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岳梵音相对于女人,过分轮廓鲜明的侧脸,“你对他们很好,我大概有点羡慕吧。”
岳梵音低头轻笑一声,想了想道:“不能。就算你小二十岁也不能在我这儿享有和他们一样的待遇。”
“为什么?”萨洛蒙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从他那双锐利不减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答案大概早有所料。
“因为我对什么人好,不但挑人还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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