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梵音见势,一手罩上少年的脑袋,用力揉了揉少年那头微卷柔软的短发,“据我所知,暂时还没有比我更厉害的哨兵出现。”她道,“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埃尔默拍开她作乱的手,不屑撇嘴,“自信是好事,但像你这种自信得膨胀……很容易就会被人打脸的。”
岳梵音满不在乎的耸肩,“是嘛。那我等着,等着人来打我的脸。”
彼时,埃尔默亦步亦趋的跟着岳梵音走到了小酒馆的门口。瞥见门把手上挂着的一块牌子,上面标注着小酒馆每天的营业时间,埃尔默正要出声提醒女人,人家酒馆还没有开门。却见女人已经随手推开了门,并且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
站在酒馆门口,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那犹如针扎般的视线,埃尔默仅犹豫了一秒,便也大步走进了酒馆内。
还未打开门营业的酒馆,许是昨夜刚经历过一场狂欢,弥漫在室内的浓烈酒气徜徉未散。散乱的桌椅,桌上、地上的狼藉还未来得及收拾清理,酒气与食物开始*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人闻之欲呕。
埃尔默受不了的紧蹙着眉头,抬手在鼻子前扇了又扇。这么大的味儿!他斜眼想看看身为哨兵的女人的反应,却只见对方神色如常,好像对方敏锐的五感中,嗅觉这一块儿完全失灵了一般。
这人怎么回事儿?难道她真的五感控制力堪比岳应鸣?
斜侧的吧台后面,一个应该是小酒馆老板的矮胖中年男子,正一手支着他肥肉满满的腮帮子,一手夹着根燃了一半的烟卷,在那儿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浅色的烟灰在油腻的吧台上积了一滩。
岳梵音推开门的动静不小,但那中年男子似乎睡得很沉,并没有被吵醒的样子。直到他们走到近前了,那人才不疾不徐的开口道:“没瞧见门口挂上的那块牌子,想喝酒等日头西挂了之后再来。”这么说着的时候,却是连他肿泡的眼皮都没有掀开来。
埃尔默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又见他一副完全不欲理人的态度,便下意识地朝女人看去。
只听女人启唇淡淡叫出了一个名字,“希德。”显然就是这中年男子的名字。
女人的话音刚落,果然就见那中年男子缓缓掀开了眼皮。然后,在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后,他一双眯缝的肿泡眼瞬时瞪大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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