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静静欣赏你美好的*,然后再向你求婚。”男人痞笑道,但受他自带的雍容优雅光环影响,即便是痞也是雅痞。
岳梵音一脸遭雷劈过的表情,比无耻,她甘拜下风!
良久,她才干笑着找回声音道:“喂、喂,玩笑有度,求婚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讲的吗?再者说了,我们两个都是哨兵,就算你想英年早逝,我还不想当星和联的罪人呢!”
虚拟屏上的男人似乎怔了一下,随即朗笑道:“梵音已经想过我们婚后的生活了吗?你放心我对五感的控制力不比你大哥差,只要按时做好精神护理,就算没有向导,想来也不会英年早逝。”
“我……”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岳梵音现在只想骂脏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谁他么在跟他聊婚后生活,她那句话的重点难道是婚后生活吗?
面对调戏,最大的反击就是无动于衷。否则无论你是炸毛的破口大骂还是理智的驳斥,都会被顺理成章的理解成为害羞、不好意思,最后越描越黑。
岳梵音于是冷眼以对,正声问道:“言归正传吧,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们难道就不能像老朋友一样随便闲聊几句?”显然,男人并不接招。
岳梵音暗自磨了磨牙,“我以为我们已经闲聊得够久了,日理万机的星和联大总统,萨洛蒙·伊博恩阁下,你确定你的秘书现在没有抱着一摞待批复文书,站在你的身旁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你?”
星和联总统萨洛蒙·伊博恩下意识地瞥眼看向身侧不远处,确实抱着一摞待批复文书,此刻正板着脸一瞬不瞬盯着他,企图用眼神关闭他的通讯器的机要秘书。
萨洛蒙无奈扶额,眼见女人作势就要掐断通讯,他只得清了清嗓子,正声道:“是这样……”
替两个哨兵做完精神护理,埃尔默抬手用衣袖随意抹了把额角的细汗。这段日子,也许是因为做精神护理也是一种锻炼精神力的方法,他的精神图景仿佛扩大了不少,神识感知能力较之以往也强了许多。现在,他就算一次替两个哨兵做精神护理,也不会在因为精神力完全用空而出现胸闷气短的情况了。
得了清醒的哨兵数声感谢后,埃尔默心情不错的出了矮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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