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意料之外的乖顺回应,让岳梵音诧异的挑起了一侧的眉。要知道在岳梵音面前,埃尔默从来都不是乖顺那一款的。他总是和岳梵音对着干,就一件芝麻粒大的小事和岳梵音理论上半天……
今天这是……?
真要埃尔默说的话,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他肯定会和女人好好理论一番的。事实上,有些话他都憋在心里好久了,真是不吐不快。
你说这一家花店虽然名为花店,可它哪一点像一家花店了?门面上就没摆几枝花,因为更换不勤,看着还都蔫哒哒的。当然啦,和外面□□的黄土地相比,它看着还是很鲜活美好的,这一点必须得承认。更重要的是,花店开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荒星,一个顾客都没有,开着的意义何在?
怎么看都像是某人的恶趣味,穷极无聊时的一时兴起。
所以,还换什么鲜花,买些假花插上得了!
不过自打那件事发生了以后,埃尔默决定把这心里憋了许久的话继续憋着,然后找个机会当个屁放了。
事情还要追溯到一个多星期前,同样是午饭过后,洗了碗碟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埃尔默,意外地发现花店里多出了两个生人。
那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是个护卫,女的则是普通人。两人风尘仆仆满身疲惫的模样,看着不大好。尤其是那个女人,脸色苍白极了,鼻翼和耳侧还能看到隐隐的血色。
“老板,这花怎么卖?”埃尔默听那个男人如是问道,声音十分干涩沙哑。
“5信用点一枝。”坐在收银台前的花店老板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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