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常人的五感放大了他们对外在信息的接收能力,而这些信息大部分都是无用的,会被堆积在他们的精神图景中。如若没有向导及时为他们做清理疏导,日积月累后,他们的精神图景会被这些无用信息也或者可以称它们为精神杂质阻塞堆满。然后,在某一个时间点上,毫无预兆的全面爆发。
哨兵如果能够无比精准的控制自己的五感,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能让自己的五感仅接收他们需要的信息,而尽量剔除掉那些无用的。如此一来,将极大的减少他们精神图景的负担,降低他们自身的不稳定性。此外,诸如岳应鸣这类五感控制力超强的哨兵,他们对于向导的依赖性要远远小于普通哨兵。
这么说的话,难道女人也是……?
埃尔默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袋里这不可思议的想法晃走。以女人那副成天懒散得好似没骨头的样子,又怎么可能经受得住提升五感控制力那变态严苛的训练。
但是,女人的种种表现又像足了传言中的岳应鸣,比如听长时间的重金属摇滚依旧不动如山,比如他入住花店以来,女人只要求他去村庄里替那些患病哨兵做精神护理,而从未让他帮她做精神疏导,他也从未在女人的身上嗅到过类似平衡剂的气味……
所以,如果不是五感控制力超强的话,女人又是如何保养她的精神图景的?
埃尔默拧着眉,困惑不解。
其实好像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个只存在于荒诞野史,从未被官方权威证实过的传说,关于真正的星域第一哨兵——黑暗哨兵的传说。
黑暗、哨兵?
耳畔纷繁的摇滚乐骤停,冷不防的静谧让被吵得头脑发热的埃尔默施施然回过神来。
探头朝楼下一看,女人已经关了光脑,正在那儿伸懒腰。
埃尔默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胡思乱想的神游了近半个小时,他就是有这么一个追根究底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坏毛病。以前在学院里的时候,他就常常因为在上课的时候走神,而被教授点名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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