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去还不成,”夏商撇撇嘴,一脸的“拿你真是没办法”,见男人目光松下来,凑过去亲了一口,说:“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洗澡?”
秦淮安双眸蓦的变深,语意不明道:“这次你再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脚下步伐渐快,浴室门被合上,阻挡了里面一室之内的暧昧春.光,偶尔被弄的狠了,那**和哭泣声便从氤氲的雾气中传出来,花洒喷下来温热的水流打湿了二人的发梢,透过对面朦胧的半身镜,夏商看清了他现在的模样。
似妖似魅,糜烂不堪,他眼中汇聚出一点潋滟的水光,打转了几下终是没落下来,待身下长久的顶弄撞击结束,二人紧贴的肌肤皆是滚烫的战栗,青年低头猛的咬上男人的肩膀,疼痛夹杂着快.感绵延,他抽泣了一声,不大的声音很快消散在哗啦洒下的热水中。
夏商将脸埋进男人脖间,再也不肯多望一眼。
他最孤独的时候,不是作为孤魂野鬼飘荡的千年时光,而是同教授分离的那三十年。从那之后,他便再也不奢求什么,如果一开始早已注定了结局,那不如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正如同他跟教授,他跟在教授身边七年,走过很多地方,看过数不清的人,明白了错与对,却始终不懂悲欢离合爱恨情仇。教授说:“你不懂也没关系,我还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大半辈子的时间教会你,直到上帝收走我的灵魂。”
可是终究没能等到他教会他的时候,那七年就像是偷来的,教授渐渐看不见他的身影,从日益模糊到甚至听不见他的声音,最后完全寂灭。
教授在他消失的地方租了一座房子,装作还能看见夏商的样子待了半年时间,开始夏商还会试着喊他的名字,尝试与他交流,想尽一切办法引起他的注意,但没用,都没用。
再后来,某一日教授收拾好行李,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内微微笑着说:“夏,我知道你在这儿。”
他说:“我要走了,回到我的国家。我始终相信着,还有再见到你的那天,希望不会太过遥远。”
这一别离,就是三十年。三十年时间,夏商遇见了原身,看着他长大,而后在一次意外中,他的灵魂附在了原身身上,杀了几个恶徒,无奈之下再一次同教授见面,生活了三年。
十一年后,他再次附身,遇见了秦淮安。
夏商想,他终于明白,教授关上门离去时是怎样的难过,深渊里的沈孽被盛言信背着逃命时,又是怎样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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