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颤抖着指着那床的方向,心中热泪涌出:“单,单人?”
扎克大叔自豪道:“我怕你们两个大男人住着挤,特意换成了两个新的,可舒服了!”
夏商一口老血梗在喉咙,眨了眨眼睛只觉要泪流满面,男人恰巧走过来,他一吸气,硬生生的把眼泪逼回了眼眶,僵硬的笑道:“挺好的,呵呵,呵呵……”
好的他都要哭了!
藏地区域昼夜温差极大,尤其在这七月流火的时候,夏商浑浑噩噩的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沉重的打击让他一整天也没缓过来,吃过晚饭后,导演召集了大家开了一个临时小会议,除了主角和几个贯穿全剧的配角,还有一些演员是没有进剧组的,等到了他们戏份的时候,自然会提前过来。
夏商没有在意,傻鸟飞要跟着来,蹲在他肩膀上,趾高气扬的,谁摸一翅膀掀谁,后来被扎克大叔死死抱走了去,夏商总算得了清净。
夜色渐渐在这无边无际的高原上漫延,月凉如水,整片藏区开始宁静,陷入沉睡。
男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下午后话便少了起来,脸色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夏商就是觉得他心里藏着事儿。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青年的脸上,双眸颤动,过一会儿又睁开来,他翻了个身,脚底冰凉冰凉的,明明盖着被子还是觉得寒冷,失眠症卷土重来。
他背对着男人,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的听到男人唤了一声,在黑暗中尤为清晰:“夏商,过来。”
夏商心一抖,不敢确定他的意思。
秦淮安的声音再度响起,多了丝隐隐的柔和,道:“要不要跟我一起睡,嗯?”明明是极具暗示性的话,却被他说的无比自然正经,那最后一声嗯带起的磁性尾音辗转眷恋,若有似无的诱惑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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