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乖巧的时候是真乖巧,闹腾的时候是真闹腾。
秦淮安停下脚步,揉乱了青年的头发,夏商抬头懵懵懂懂的看着他,他道:“我背你。”说着就蹲下身。
像盛言信背起沈孽那样,男人背起青年,稳稳当当的朝前走。
喝醉的夏商听话无比,男人问什么他答什么,男人不说话了他就傻呵呵的笑,秦淮安问他:“今天这么高兴?”
夏商蹭着他的脖颈,点点头,在心里补上一句:跟你在一起,所以很开心。
秦淮安耳朵发热,说:“回去之后,你打算如何?”
他说这话没指望喝醉的夏商回应,没想到夏商想了半天,慢腾腾道:“去,去跟公司解约,然后……”
“然后什么?”
夏商没有回答。他将下巴搁在男人肩上,双眸在夜色无边中好似凝结了一层轻飘飘的云烟,他忽然想起最后一场戏中,沈孽也是一个如尘烟般的男子,他死之前仍旧是笑着的,美好又残忍。夏商忽的问道:“秦先生,沈孽是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秦淮安脚下一顿,道:“为什么会问这句话?”
夏商趴在他肩膀上说:“他爱盛言信,活着的时候不择手段让他爱上自己,即便是死了,也要盛言信永永远远都忘不了他。”
秦淮安继续往前走,笑:“这世上,并没有简单的好坏之分。”他顿了顿,道:“在盛言信眼里,无论沈孽是何种模样,他都爱他。”
“是这样吗……”夏商搂着男人脖子的手忽的紧了紧,愣愣的重复了一遍:“是这样吗……”很多时候,他跟沈孽,并无不同。他们同样残忍,同样视人命为草芥,同样被困在笼子中,同样的心在黑暗中生活了很多年。后来沈孽遇见了盛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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