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觉得有不对的地方,反倒向在男人肩上哀嚎的青年投去了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目光。
待回了酒店收拾又赶去吃大餐,一群人足足嗨到了凌晨两三点,胡斐一人喝趴了整个剧组,最让人震惊的是遥望,全场就听见他跟胡斐大着舌头称兄道弟,你灌我我灌你,灌到最后两人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哭了起来。
胡斐:“我再也不说你娘炮小矮个了。”
遥望:“我再也不说你长的像熊一样又脏又丑了。”
两人对视一眼,抱头痛哭。
夏商:“……”
他其实喝的也不少,但好歹脑子还清醒,走起路来有点头重脚轻,他内急,晃晃悠悠的开门出去找厕所。结果厕所没找到,夏商的路痴属性再次发挥到了极致,直接往相反的方向走到了阳台。
夏商站在门口,深夜的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的反应有些迟钝,好像机器卡带了一样,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要往哪儿走,一转身趴在栏杆上吐了个天昏地暗。
有人安抚的顺着他的脊背,面前多了一杯温水,夏商接过喝下去,温润的水流滑入喉咙,这才觉得好了些。
秦淮安拉住他站不稳的身子,皱眉道:“我先送你回酒店。”
夏商看了他几秒,才慢腾腾道:“他,他们怎么办?”
秦淮安回答的特冷酷特无情:“扔在这儿。”
夏商愣了半天,不知想到了什么,嘻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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