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你的本体处。”阎君直截了当。
飞花的本体居然是那株靠不到身旁的七色芦苇花,此刻的花瓣暗淡无光,杆茎上黄下青。阎君手指绕花来回勾画,取出灵石沿八个方向摆放好,继续施法,随着他最后一指划过,七色花四周明显有灵气涌来。
“聚灵阵。”飞花欣喜高喊出声,灵气越聚越浓,七色花杆茎发黄的部分逐渐返青,七色花的花瓣流云漓彩,美轮美奂,飞花的容貌瞬间恢复到三十几岁。
“谢谢阎君,谢谢雨燕。”她的语音再次空灵。
“两位再造之恩无以为报,请受我夫妻一拜。”浮生领飞花跪地,雨燕用念力阻拦。
“明晨我们路过此地,姐姐让芦苇花跳舞送行,权当是报答。”
“定不让妹妹失望。”飞花笑允,阎君揽雨燕不见踪迹。若不是她和芦苇荡真实的变化,浮生、飞花皆认为身在梦中。
“雨燕,捶背。”刚进屋,阎君就坐到椅子上吩咐。
“这会儿到子时,算一天。”雨燕偷换概念。
“子时以后开始。”阎君也是算盘打得精,结果雨燕倒头就睡,任他千呼万唤不睁眼…次日,众人简单用完早膳,套好马车去问天城。
“雨燕,捶背。”“雨燕揉肩。”…阎君行使他的特权。
“我们到前面的芦苇荡歇歇脚,欣赏芦花。”雨燕对影九几人说。
“小姐,听飞花酒楼的老板讲,那片枯萎的芦苇荡至今半死不活,无有好风景可看。”晚晴隔窗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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