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吃干抹净,娘子要对我负责。”
“噗!”雨燕刚入口的香茶笑喷落地。“沈寒月,这台词是女子说得好不好?”她唇角弯成月牙忍住笑声道。
“留恋在皓轩茶馆中的女子,整日挂在嘴边的就是男女平等,据传是娘子的功劳。”沈寒月睁大眼睛扮呆萌,可惜戴着面具无人见。
“我是祈盼女子自食其力,别沦为男子的附属品受欺负。跟你讲得风马牛不相及。”雨燕用手帕拭去衣裙处溅上的茶叶。
“既是男女平等,谁对谁负责都一样,何况我的确被娘子吃干抹净,累得手脚发软,你不能不认账啊!”沈寒月眼神忧怨。
“你,明明是我…”雨燕话到嘴边又咽下。
“娘子怎样?”沈寒月偷藏眼底捉黠,一本正经问:“要不要为夫陪你温故知新?”
“滚,沈寒月,你个大色狼。”雨燕气结,扑过去狂拧狠掐,他笑呵呵不躲不闪,幸福的享受特殊按摩…
亥时马罗召集大家交待些注意事项,两两一组向轮回村方向前进。到达村口,烟雾已散尽,骚动声停歇,众人隐蔽马罗东张西望等王国彬。
“马老先生,国彬哥哥被牛村长关在院子里禁足,请您救救他。”铃儿快步荡来,在桥那边小声哭泣。
原来前日牛阿傍使用转轮盘发觉上当,消耗自身功力镇压下村民的躁动不安后,进祠堂闭关修炼。
王国彬抓住时机去找念儿想令其重拾记忆,谁知她根本不相信他的空口白话,王国彬欲捉念儿交给马罗他们,惹怒念儿引出牛阿傍,收回他在轮回村里自由行走的特权,他无奈托铃儿送信。
“牛阿傍、念儿在何处?”马罗招手唤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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