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会不会在回归洞外？”沈寒月迈步出洞，在乱石堆搜索。“到底在哪里？”打算回洞的他听到水波晃动的声音，蹑手蹑脚飘过去，只见衣衫不见人。

        极目远眺，水面空空荡荡，诧异间雨燕像条小鱼自水下冒出头，用手指细细梳理浮在水面的墨色青丝。

        “守好洞口，别让其他人出来。”沈寒月及时传音，轰走来汇报的俩护法，取下面具，潜进水底无声无息向雨燕靠拢。

        洗干净秀发的雨燕，拿自制的长条布巾在身上转圈拉蹭，忽见谭底有亮光闪现。“水下有宝物？”她兴致勃勃潜下水朝宝物处游。

        当看清宝物原来是沈寒月举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时，雨燕大失所望，钻出水面悻悻道：“沈寒月，你跑来干嘛？以为自己是美人鱼吗？又没脱衣服有啥看头？”

        半晌不听他上来回应。“真变鱼了？”雨燕入水发现沈寒月嘴里吐着泡泡，目不转睛如雕塑般盯着自己。“啊！”潭水涌进口中，她闭上，鼻子酸麻蹿到水面剧烈的咳嗽起来。

        在夜明珠银光的照射下，雨燕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着银光，灼灼其华眩晕沈寒月的眼，以至眼睁睁瞧美人呛水，才后知后觉冲出水面笨拙的安慰。

        “小燕，你没事吧？”搂住她为她顺气。

        “沈寒月，你个大浑蛋，居然在水下偷窥。”雨燕用力推开他飞脚踢去，由于水的浮力自己却飘浮水面，某男又大饱眼福。

        “我想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没穿衣服？”沈寒月打死不说见到大石上她晾得衣裙。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雨燕挑眉怒视。

        “没有，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也许他真不知道我没穿衣服。”雨燕冷静下来暗暗庆幸来的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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