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沼泽潭会接连出没,让人防不胜防,避无可避,我们先回小院另谋它法。”月妍催她俩。
“来不及了。”她们仨好像站在一个孤岛上,周围全是泥潭。
“我带你俩荡过去。”月妍袖口飞出条黄绫缠绕在远方大树上,她伸手拉住雨燕,雨燕拉紧双儿。
“停下。”在她脚尖离地那一刻,三人头顶倏现个巨大黑洞,雨燕分明瞟见其中有双冷漠的眼睛虎视眈眈注视她们。
“月妍,咱们贴着沼泽一个个走。”雨燕松开她手,从玉镯取出几块大玉板平铺在沼泽表面,匍匐至边缘,铺第二块玉板,爬上第二块让她俩上空板一个,趴到第三块玉板上没下沉迹象,雨燕感慨知识是力量的源泉。
“想走没那么容易。”当雨燕铺好第五块玉板,耳边猛然传来句讥讽,沼泽鼓起气泡,掀她入泥潭,双儿、月妍的惊叫入耳。
“完了。沈寒月,来世不见。”雨燕在心中与沈寒月告别。
“柳城主可见过我家娘子雨燕?”沈寒月当日回到黑岩城,看见雨燕留信的祝福,心如刀绞,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悔恨莫及。
晚晴、小翠指责完他,便开始帮他分析雨燕的去向。影九、雷护法多方打探出,张阿柄送一户管家、少爷、小姐三人去往绿萝城未归。
两人回云婧园同大家商议,认定管家是雨燕,寻去张阿柄家守株待兔,早已铁将军把门人走屋空。 邻居说他们一家到绿萝城为儿子治病,得知张子安的病情,沈寒月猜想是雨燕替他解毒,收拾行囊,踏上追妻路。
“沈宫主的娘子大过年因何事来绿萝城?”柳琴微怔,大脑闪现雨默的模样。“雨默是男子,怎会是孟雨燕?”腹诽。
“雨燕和我闹脾气,离家出走,柳城主若有她消息,请实言相告。”沈寒月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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