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手,今天新郎官不来给我敬酒、发红包,我就不走。”二狗子躺地撒泼。
“二狗子,你一分礼没送,白吃白喝到现在,反给主家要红包,还要不要脸?”和伯气得浑身筛糠。
“几个有钱的外乡人,不讹白不讹,快过年了,脸没钱重要。”二狗子的话有人赞同有人不耻议论纷纷。
影九恼恨,雨燕以大喜之日不宜动气为由,推搡他进后院洞房,唤双儿、火灵咬耳一番,不露声色去门口。
“和伯,此客人喝多,寻人送他回去,送他之人打赏。”此言一出呼啦啦涌来十几个棒小伙,和伯为难望雨燕。“全部有赏。”她笑眯眯递给和伯个装满小钱的布袋。
“慢着,我自己走,把袋子给我。”二狗子冲过来抢。
“放肆。”雨燕闪身躲开,用意念点他双腿,二狗子摔了个狗啃泥。
“送我之人有赏,我不用人送,赏钱应归我所有。”二狗子知道碰上高人,不敢胡来,改讲理。
“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我的钱认人,我把它放在地上,你用手拿走多少,就给你多少。”雨燕把整袋铜钱撒落地上,莞尔瞧他。
“小姐不是骗我?”二狗子见钱眼开。
“骗你作甚?在场人做见证。”雨燕退后鼓励他自取。
“啊!”二狗子抓起铜钱倏地扔掉,低头看手掌全是水泡。
“客人不是想要钱,怎又丢弃?我这个外乡人的钱不要白不要,多拿些。”雨燕挖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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