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寒月哥哥会在哪?他会不会?”
“不会,他在等我去救他。”
沈寒月在身边时没感觉,不见面才发现如此的想念。仰头是他的脸,低头是他的影,空气中全是栀子花的香气。思念成灰不冷,星星之火复燃思念,痛彻心扉。
“小鱼、孟小姐,蟹王醉酒戏言半月前曾在蛇族秘地见过一具黑衣人族男子的尸体,美得像天神,不知真假。”鲤鱼王匆匆送信。
“我去见蟹王。”雨燕欲拔腿出门。
“蟹王对人类敌意颇重,此番不是醉酒,不会吐露实情,黑鲨大王在灌它酒套话,孟小姐耐心等待。”鲤鱼王拦下她折返宴席,心似猫抓的雨燕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我去瞧瞧父王和黑鲨爷爷搞什么鬼。”小鱼亦是心烦意乱。
“我同去殿外等。”大殿中悄无声息,宾客已然散去。
“父王和黑鲨爷爷在哪?”小鱼拉条鱼卫问。
“在大殿,喝醉啦!”鱼卫答。
雨燕不管不顾进殿,心想要不要暴打蟹王一顿,帮它回忆经过,却见仨货头挨头流着口水呼呼大睡。
“蟹叔叔醒醒,小鱼有话问您。”小鱼推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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