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沈公子夸奖。”李掌柜转声唤小二。
“娘子,小翠他们去酒楼定餐未归,我给你搓背可好?”沈寒月站在浴房外冲她含情脉脉、挑眉飞眼。
“不用。”雨燕砸他个白眼,进房关好门。
“娘子需要,我随叫随到。呵呵。”隔壁传来沈寒月的鬼叫,气得她朝木界墙上猛跺两脚,他得笑声反而愈发响亮。
“沈寒月是神经病,沈寒月是神经病…”在脑中发泄不满,宽衣解带入木桶。
“小姐怎么不等我俩回来给你搓背?”小翠进小院,见雨燕正从浴房出来问。
“你俩把双儿洗干净就好,我自己能行。”雨燕捂着头上的布巾跑回屋。“阿嚏、阿嚏…”接连几个喷嚏,吸吸鼻子哆嗦着去炭盆边,仍止不住打颤。
“娘子,我来帮你梳头。”沈寒月听到她说话,兴致勃勃来调戏。“水不热吗?咋冻成这样?”瞧她瑟瑟发抖,沈寒月搂紧她皱眉。
“浴房离房间有点远。”雨燕靠在他胸膛上答,心里怀念现代的蒸房、浴霸、暖气和水冲式马桶。
沈寒月往铜盆中添加完木炭,另拿干布巾包好她的秀发慢慢揉搓、梳理。雨燕如小猫般趴在他腿上享受至昏昏欲睡。
“小姐、沈宫、公子,饭菜已送来摆桌,请你们用膳。”几人在门口瞅画面太美,不忍打扰,双儿推小翠说。
“送几样来这里,你们自用。”沈寒月手不停歇。
“是。”小翠在门边应声。不大会儿,雷护法、影九便端来几个拼盘和汤饭,躬身关门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