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煜哥哥从未说过他想当皇上,花落雪,你骗我。”
“我与子煜哥哥下月大婚,骗你作甚?”
“不可能,子煜哥哥要娶的人是我。”
“自欺欺人。哈哈哈。”
“不可能,你骗人。不可能,不可能…”遽然睁眼的雨燕,心口撕裂般的疼痛。“子煜是谁?梦罗是谁?花落雪又是谁?他们为何在我梦中?”喃喃自语。
“雨燕小姐,您不舒服?用不用请大夫?”红玉听她喊进门,瞧她脸色苍白问。
“不用,给我倒杯茶。”雨燕慢慢坐起身下床。接过红玉倒的茶猛灌两口压下心头的难受,去院里透气。
伸出手,透过指缝看树荫遮蔽的阳光,有彩虹的斑斓,粲放如花。一日两回的白日梦让雨燕心烦意乱,登高望远解躁忧。
望月楼二层,只有一桌几椅,和一张软榻,空荡荡的颇显寥落。倚窗而立,眼前豁然开朗,香草园与小楼遥遥相对,园中蓬勃一览无余。
“那不是夕颜?怎会在轩王府?”眼光扫过处,瞥见齐皓轩、冷飞霜与夕颜三人坐在湖边的凉亭内说话。夕颜慷慨激昂,冷飞霜不住点头,齐皓轩面沉似水,最后愤然站起拂袖他去,夕颜跺脚追上,冷飞霜端杯饮茶。
“这三人唱的哪一出?”雨燕溟茫。“不行,这里好无趣,我得回家,大不了去寒月宫逍遥度日。”思念沈寒月。
“宫中的事情已解决,小燕为何不回府?”沈寒月满腹狐疑在落燕阁转悠。
前晚风护法打听到皇后替齐安坤做媒,匆匆报给沈寒月,他冒险入宫,只寻到侍卫的尸体,从他手上的簪痕,推测雨燕无恙,用化尸水使侍卫蒸发无对证,回落燕阁等候。
“宫主,雨燕小姐不在宫中,在轩王府。”风、雷护法齐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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