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将军跟澜澜在客厅嘀嘀咕咕,雨燕拒绝喝中药,让晚晴做碗加葱须的姜汤喝下自治感冒,然后坐在椅子上回忆昨晚与沈寒月的温馨。
“雨燕,巴图将军说刺客是凤仪宫的宫女,因做错事,皇后娘娘惩罚过重,怀恨在心,见娘娘对我青睐有加,便意图杀我泄愤,如今她已经畏罪自杀。”巴图告辞澜澜过来说。
“凤仪宫宫女?怎么可能?”雨燕不相信,却没多言。
“巴图将军亲自查验,宫女右手上有簪子戳破的痕迹。”澜澜补充。
“宫女叫什么?”雨燕没讲簪子有毒,若无净化液,需断臂方可保命。
“叫,叫小洁。”澜澜略思答。
“刺客既然抓到,你是不是重获自由?”雨燕做好恭喜她的样子。
“我宁愿不要自由。”澜澜恨声。
“刚才是谁讲像坐牢,求带玩,只一会儿就变卦,为啥?”雨燕咄咄称怪。
“皇后让三皇子陪我出游确保安全。”澜澜蔫蔫不乐,如霜打的茄子。
“那我不是可得解放?”雨燕脸上春光明媚。
“你是不是不想陪我?”澜澜忧怨的小眼神令她不忍。
“怎么会?我只是生病想回家。”撒谎骗她。
“我也想回家。”澜澜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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