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发热,神志不清,我去打盆凉水给她降温。”阿冰拿条冷布巾搭在雨燕额头,骤然的凉爽让雨燕缓缓安稳。见效果显著,阿冰为她反复更换布巾。
“蒋太医,孟小姐的病可要紧?”澜澜焦急问。
“孟小姐因醉酒又风邪入体,导致发热,多喂她喝点白水,老夫开几幅药,服下便好。”蒋太医行礼。
“阿冰,你随太医去取药。顺便给我捎碗醒酒汤。”澜澜将雨燕交给晚晴,回房休息。
晚晴谢过澜澜送走太医,守在雨燕床前喂她喝水,嗓子冒烟的雨燕大口吞咽。“咳、咳咳。”呛得咳嗽,睁开眼睛。
“小姐,您歇歇再喝。”晚晴放下水碗给她擦嘴。
“晚晴,我睡了多久?”雨燕哑着嗓子问。
“已过午时。我去端药。”晚晴出门。
“能不喝吗?”眼望黑乎乎的中药,雨燕皱眉。
“生病不喝药怎行?”晚晴把药递给她,雨燕不接。
“我还以为孟雨燕天不怕地不怕,原来怕喝药。呵呵。”澜澜看她的纠结样打趣。
“谁说我怕吃药?晚晴,把牛肉干给我拿来。”雨燕不愿让个小丫头看扁,勉为其难。
“牛肉干不错,哪买的?我喜欢。”澜澜坐她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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