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雨燕小姐的福,海棠在皓雨茶馆挣得银两,足够我们一家花销。逸儿每日在争鸣书院跟苏先生读书,回来的较晚。”从海棠娘的气色看出她们的生活应该很好。
“争鸣书院怎样,还是那几名弟子吗?”雨燕抱歉自己买下书院丢给苏安泰夫妇打理,心想明后日抽空去转转。
“逸儿讲苏先生免费收了不少家境贫寒,胸怀大志的弟子,令书院生机勃勃。”海棠娘与去年初见谈吐判若两人。
“这院子是你们租的还是买的?”雨燕瞧着虽小却雅,岔开话题。
“是何掌柜为保护海棠,借给我们住的。”海棠娘满脸感激。
闲扯中据海棠娘介绍,海棠在皓雨茶馆经过琴双师傅的悉心培养,无论琴技还是歌声都大有长进,现在开始学习舞蹈。
由于每天晚上来捧她场的王孙贵胄络绎不绝,所以打赏比茶馆付的唱曲费高出几倍。骚扰纠缠的人也与日俱增。
海棠惶恐重泪,何掌柜当机立断把紧贴茶馆的一处小院买下,供她们三口居住。又暴打了几个登徒浪子后,才渐渐震慑住那些胆大妄为之辈。
“雨燕姐姐,他们全走了。马车在后门等您。”海棠从小院与茶馆间的暗门溜来报信。
“玉大娘,雨燕要回家看望爹娘,改天再来陪您说话。”雨燕打个哈欠站起来往外走,玉大娘和海棠送她上马车。
“小姐回来啦!小姐回来啦!”门卫见到她大声吆喝报信。
“燕儿,你终于回来,身体可有全愈?”等在大堂坐立不安的安锦华一把搂住她痛哭流涕。
“娘,女儿不孝,让您忧心。”雨燕感受到她浓厚的母爱,不禁鼻酸哽咽。
“锦娘,燕儿大病初愈,快让她坐下。”旁边的孟知青亲眼见到雨燕昏迷时与死神对抗的萎靡,每想起仍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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