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花花,是我连累了你。”浮生道歉。
“浮生,你我之间无须抱歉。此生有你亦足够。”飞花含情脉脉与浮生对视。雨燕闻此话耳熟,转头正迎上沈寒月那双深邃的明眸。
“姐是十几岁的相貌,三十几岁的心,该不该啃镜月国的嫩草,招惹小鲜肉呢?不好意思啦!”雨燕好纠结,脸微囧。
“飞花姐姐,竹屋里的人出岛,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雨燕惋惜今后飞花城再无花儿跳舞,又担心离岛的人泄露浮花岛内幕。
“没关系,我会将他们在此处的记忆抹去。”飞花颦颦一笑,浮生痴痴移不开眸。
“我们明早便走。”雨燕扯扯沈寒月衣袖,识趣出门。
浮生、飞花百年的一寸相思千万绪,为伊消得人憔悴。今夜皆化作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次日拂晓,雨燕、沈寒月带上那些老老少少登上芦苇船,依依不舍告别浮生、飞花。放眼望去,芦苇荡里的芦苇枯黄大片,美丽的芦苇花稀稀疏疏、垂头丧气挂在杆头,像随时要落下一般。
隐居其中的水鸟全部现出身影,环顾四周,展开翅膀贴着水面上下徘徊,不住地鸣叫,表达自己的哀伤。
“飞花会好的,芦苇荡一定能风光重现,你们要好好保重哟!”雨燕挥手同它们告别。
湖上传来一曲悠扬的笛声,那是飞花和浮生在为他们送行。飞花将多年的积蓄分送给竹屋里的人,让他们可以衣食无忧度过下半生。
“宫主。您总算出来啦!”心如火燎守候岸边的风护法冲过来差点要拥抱沈寒月,被他一记眼刀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