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沈大宫主不懂的?”雨燕白他一眼往竹屋处走。
“人怎可能事事皆通?”沈寒月嘟囔句跟上。
阳光如春,雾气不知何时消散,两人闲庭信步来到竹屋旁。这里的男男女女、大小老少有四五十人。有人在挑水,有人在做饭,有人在劈柴,有人在洗衣,还几个孩子在门前玩耍。
“沈寒月,竹屋里的人有问题。”雨燕发现他们不管做什么全是一幅“面瘫”表情。问话无人应,连那几个孩子也不抬头瞧他俩一眼。
“他们似乎只会重复做一件事情。”沈寒月说。
雨燕仔细瞧,果然面前的三个小孩儿,在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出石头的只出石头,出布和剪刀的一直出这两种,谁也赢不了谁,却玩的很投入。
那边挑水的,缸里水满后,他会从缸里往湖里挑水,缸里没水时,他又会从湖里往缸中挑水。做饭的做好一碗,放在桌上,有人来吃接着做下一碗。洗衣、劈柴的,洗完、劈完重复空动作,只到有人送来脏衣和木头…
“沈寒月,他们怎么和木偶一样?”雨燕拉停一个小女孩的手,其他两人也停止不动。一松开,他们又重复出石头、剪刀、布。将女孩比划的剪刀强行掰成布,两个男孩依然故我。
“他们好像失了魂。”沈寒月答。
一声悦耳的笛短音过后,那个倒茶的面瘫女从竹屋里出来张望,瞅见他俩,一言不发拽着雨燕朝飞花、浮生的住地行。
“我自己会走,你放开我。”女子力气颇大,雨燕被她扯的踉踉跄跄。女子松开手,虎视眈眈望他俩。沈寒月恼怒,要出手,雨燕摇头制止。“跟个没魂的人计较什么?”莞尔笑他。
“是呀!跟个没魂的人计较什么?”沈寒月重复她的话。
“沈寒月,你也没魂了吗?呵呵。”雨燕戏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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