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能在大海里用?或是像吞那样,用血启动?”雨燕想。“拿来我试试。”沈寒月递过来,她取下头上的金钗,往指尖上扎。
“小燕,你干什么?”
“啊!”沈寒月抢下她手上的金钗,碰落她手上的避水珠,惹来她的惊呼。沈寒月跳下马,去水中捞珠,没留意水在朝他身体两边涌动。“别让珠子离开水。”坐在马上的雨燕看见珠子一被他举起,水就向他包围喊。
沈寒月依言将珠子入水,不大会儿前后左右竖起四堵水墙。他走到哪,水墙便跟到哪,自成空间,隔绝大水。
“太好啦!我们可以进城了。”沈寒月一手牵马,一手往城门走。
“城上的兄弟,请把城门打开,我们要进城。”沈寒月对着城楼喊。
“兄弟们快来,有人涉水到城门口,我们开不开门?”一士兵叫人。
“这么大的雨竟然有人敢来青阳城,问问他们是谁,来此地找谁。”说话的人像个当官的。
“你们是谁?来青阳城找谁。”有人应声发问。
“我是寒月宫主沈寒月,你们去禀报齐皓轩,说有故人来访。”沈寒月深知守城官兵的为难。开门怕城池被淹,不开于心不忍,所以让他们通传齐皓轩。
“齐皓轩是谁?”士兵茫然。
“你傻呀!齐皓轩便是我们的齐五爷,原话禀报。”当官的踹走那个傻缺,对城下高喊:“沈宫主稍等,我已派人去请齐王爷,希望您能体谅我们做下属的苦衷。”
“无妨,我们等候便是。”沈寒月见雨燕瑟瑟发抖,让她下来搂着她躲进城门洞。
“沈寒月在哪?本王的故人谁来了?”城楼上的沈寒月也毫不客气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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