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上马车返回落凤城。整夜未眠的雨燕,身心疲惫不堪,再也支撑不住,呼呼睡去。沈寒月心上绷的那根弦,终得懈怠,靠着车厢打盹。
马车平稳地驶进落凤城,路两边全是成群结队来屋外晒太阳的人,大大小小载歌载舞,甚至有人放鞭炮庆祝水祸结束。
“响声震天惊不醒,厉害。”沈寒月对不受影响的雨燕佩服完,如捧珍宝般抱入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内,唇边笑纹大增。
“为什么睡到现在还不醒?不会有事吧?”沈寒月晚上特意拒绝曲城主宴请齐安坤和众人的庆功酒宴,回小院陪雨燕吃饭。蹑手蹑脚到床边,眼见她闭目不睁担心。
“好饿,快饿死了。”雨燕的肚子咕噜噜奏乐,她在心里念叨无数遍才打着哈欠睁眼。“沈寒月,我饿了。”揉揉惺忪的美目,自然的说。
“噗嗤。”沈寒月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雨燕微恼。
“小燕跟我在一起,似乎只有饿。不如你躺在床上,我喂你如何?”沈寒月的话让她大窘。
“谁要你喂?我自己会吃。”翻身下床去桌边找水喝。
想到两人初相识,在寒月宫抢牛肉,抢菜饼,昨日他喂自己吃饭,结果茶水打湿衣衫。“他说得有些道理。不过躺在床上让他喂,像什么样子?”忘记自己刚来时求齐帅哥喂饭的执着。
“沈寒月,牛肉是我的,你不许吃。”
“沈寒月,鸡蛋饼也是我的。”
“沈寒月,你别吃那么快,给我留点。”
“沈寒月,我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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