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小气样儿,哥哥逗你玩,怎会真要你的酒?还给你。”见钱老四得手后向自己挥手,张奎把酒坛扔给铁柱呲牙笑嘻嘻走人。
“呸。真是个神经病。”不明真相的铁柱接住酒坛,啐口唾沫回屋继续啃那只剩下一半的鸡腿。
“走,我们回去劝他们喝酒。等刀疤回来,那一万两银子就全归我们啦!呵呵。”两个贪婪的家伙发出得意地笑声。
“朱大哥,来,我们兄弟连干几杯。”钱老四找朱老大敬酒。
“我来陪兄弟们喝几杯。”张奎去另桌劝酒。
“扑通、扑通。”接连的倒地声传来,喧闹声戛然而止。
“这是怎么回事?”朱老大欲转头张望,身不由己栽倒地上。
“钱老四,你想干什么?”趴在桌边的范平,睚眦欲裂,苦于浑身无力,虚弱地问。
“范谋士,以您的聪明才智,猜猜我想做什么?呵呵。”钱老四怪声怪气、闲庭信步走到他身旁。
“钱老四,你当日被仇家追杀,若不是朱大哥收留,怎能安然无恙?银子全归你,只求你放过我们这些兄弟。”范平强撑,咬破舌尖使自己清醒。
“放过你们?等你们来找我报仇吗?你可知当日我为何事与人结仇?”钱老四审视范平。“我看上好友的娘子,趁他不在,将其奸污。谁知这小娘子想不开,写书言明,上吊自杀。你说我怎能不被他相公追杀?”他自说自话,神色疯魔。
“你、你,我们兄弟信错了人。”范平悔恨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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