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谋士说的在理,兄弟一场好来好散。”朱老大赞同。
“一个小小的黑风寨竟然还有谋士?”雨燕不禁对他暗自留意。
“钱老四,朱老大赞同我的提议,你可有异议?”范谋士问。
“全凭范谋士作主。”钱老四对他似有忌惮。
“你们二人站立当中,由兄弟们做选择。”朱老大与钱老四站定后,其他人快速分好队。钱老四那边带他只有五人,明显大多数人都想金盆洗手。
“范谋士,您还没站队呢?”叫铁柱的男孩儿站在朱老大身后喊。
“范谋士来我们兄弟这边,再从落凤山中游说些兄弟,跟着钱大哥吃香喝辣,悠闲自得,岂不快哉?”钱老四身后一红脸大汗说。
“多谢张奎兄美意,我范平一介秀才,一场大水至家破人亡。若不是朱大哥舍命相救,悉心照顾,决活到今日。他为寇形势所迫,如今要弃暗投明,我自当跟随。”范平向钱老四五人深施一礼,站到朱老大身后。
“我说朱老大,绑票的赎金怎么分配?”钱老四俨然一副老大样儿。
“兄弟不易,我给你们二千两银子,够你们花销一段时日。”朱老大以和为贵道。
“那不行?既分家,应该各取一半。”张奎面露狰狞。
“你们没出一点力,白落两千两银子,还嫌少?”铁柱少不更事。
“铁柱,你个小兔崽子,你敢再说一遍?”张奎抡起胳膊要打铁柱被朱老大拦下。
“有什么事找我,你拿个孩子撒气,算什么能耐?”朱老大用力一推,张奎“噔、噔、噔。”急退几步,被钱老四从后挡住站定,恶毒地瞪着朱老大与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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