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不作诗,安坤能帮我画幅肖像图吗?”雨燕观齐安坤的水平不比那些大画家低,想让她为自己的前身画幅素描。
“愿为小雨效劳。你坐好,我让人送笔墨过来。”齐安坤兴高采烈喊人。
“我描述,安坤画。”帮他摆桌铺纸,雨燕研好墨,把笔递给他说。
“雨燕不是为自己作画?”齐安坤执笔诧异。
“近日我总梦见一女子,求我为她作画,搅得我心绪不宁。便想满足她的要求,也许就不梦了。”雨燕扯谎。
“小雨这梦古怪,画出来瞧瞧,是个什么样的女子。”齐安坤按照她的形容一点点勾勒出雨燕真实的相貌,虽无相片真实,亦有九分神似。
“安坤画技超群,惟妙惟肖与我梦中的女子毫无二致。”雨燕不吝夸奖。
“这女子相貌清秀,衣衫袒胸露臂,裙短不及膝盖,比青楼女子尤甚。鞋子只尾部加高,如何行走?”齐安坤对画的批评令雨燕恼火。
“你懂什么,无袖连衣裙夏天炎热时穿凉快,春秋变冷时,加上外搭、长筒袜,能组合出许多不同风格…”雨燕瞟见齐安坤炯炯的目光,声音戛然而止。
“小雨对这女子很了解?”齐安坤质疑。
“咳、咳,安坤何出此言?”雨燕装傻。
“不然小雨怎能讲明此女衣裙的众多好处?”齐安坤看得她心慌。
“我是在梦里听她嘀咕的。”雨燕强词夺理,抢过画靠着车厢欣赏。本想让他画几样家具,恐难自圆其说,只好作罢。眼望画像,心飞去到不了的家乡。
“画中女子和雨燕是什么关系?为何她会如此哀恸?”齐安坤半闭星眸,为眼前佳人泪花点点的眼睛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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