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红果,明明是山楂嘛!”雨燕抢来咬上一口,眯眼回味。“酸中有甜,裹上层糖,或榨成山楂汁更好。”
“小雨吃过红果?”齐安坤问。
“我爹爹曾经从玉珀国购买过。”雨燕不提山楂二字。
“小雨吃完能否为红果作首诗呢?”齐安坤期待。
“这有何难?安坤听好。”两人单独时,雨燕还是唤他安坤,齐安坤欣慰。“枝屈狰狞伴日斜,迎风昂首朴无华。从容岁月带微笑,淡泊人生酸果花。”
“从容岁月带微笑,淡泊人生酸果花。好诗。”齐安坤对雨燕这个“冒牌”才女越发倾慕。雨燕的粉面小热,他灼热的目光令她尴尬。
“小雨这诗的名字?”沉默片刻,齐安坤开口。
“不如安坤为它起个诗名。”雨燕不愿费心。
“叫红果吟怎样?”安坤看她。
“好,不错。”雨燕佯装惊喜,暗道:“这诗的本名《吟山楂》,古人的脑子、思维相差仿佛,诗名想的近似不稀奇。”
车轮日夜兼程,驶进问天驿馆。齐安坤决定在此处休整,补充路途损耗,明日一早动身。问天知府与驿承两日前皆在此恭候,大礼参拜齐安坤并汇报政务。孟知青携雨燕三人到孟家商铺视察。
“小公子,您这几天与大公子同乘一车,感觉如何?”小翠因总改不了小姐的小字,索性小公子,小公子的叫。雨燕不与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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