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战事,国库空虚?我怎么看这镜月城中的富人不少,怎么不让他们捐款呢?”雨燕怀疑。
“父皇宅心仁厚,执政以来赋税收的微乎其微,镜月国富人最多,国库最穷。父皇只知截流,不知开源,才会造成今日两城遇祸,其一难帮的局面。我提议全国加税,父皇怕招来民怨。我情绪不佳便为此事。”齐安坤一口气说出心里烦闷,舒畅许多。
“不收税,对百姓看是好事,实则不然。像现在一个国家,国库内连一百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是该说这个皇上爱民如子?还是说他不懂管理?”雨燕不知该为谁高兴,为谁悲哀。
“皇上目前筹集了多少银两?”雨燕问。
“三十万两。”齐安坤玉面微窘。
“小翠,你去找何掌柜过来。”雨燕看小翠。
“是,小姐。”小翠出门,不一会儿同何掌柜回转。
“何掌柜,前些日子我在这里赌诗词赢有多少银子?”雨燕问他。
“回孟小姐,十二万二千三两。”何掌柜照实答。
“加上今天的一共是十四万五千三百两。你明天将十万两以皓雨茶馆的名义捐给朝庭,让府衙开张收据注明落凤城救灾专用。”雨燕不知为何,一想到落凤城的大雨,心间隐隐作痛。
“多谢雨燕慷慨解囊。”喜从天降齐安坤诚心道谢。
“大皇子不必谢,我有条件,朝庭做到我捐,做不到我不捐。”雨燕调皮浅笑。
“孟小姐果然不傻,捐这么多银子,知道提条件。”何掌柜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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