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好,只受了些皮肉之苦。”宝珠老老实实讲。
“什么?是谁的意思?”雨燕声音倏地拨高,吓宝珠一跳。
“是老爷说她俩知情不报,家法伺候。”宝珠唯唯诺诺答。
“走,我们去瞧瞧!”雨燕三步并两步去大厅。“这个孟知青怎么能这样?姐不就出门玩耍半日,犯得着拿我身边人撒气?”整天的喜悦一扫而光。
“燕儿给爹娘请安。”冷静下来的雨燕向孟知青和锦娘行礼。
“一个千金小姐,不在家里女红书画。私自出门闲逛,成何体统?”孟知青暴怒。
“燕儿,快跟你爹保证以后不再任性妄为。”锦娘挡到他俩中间和稀泥。
“上次在锦华酒楼中吃的糖醋鱼,燕儿觉得不错,想偷学回来孝敬爹娘,谁知因为此事连累小翠、秋菊受罚,女儿真是罪过。”雨燕见到趴在门口的两个丫鬟,心疼地掉落眼泪。
“老爷,您听到吗?燕儿说去酒楼学做菜,这多好呀?您为什么不能等她回来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惩罚小翠和秋菊呢?”锦娘埋怨孟知青。
“锦娘莫上她当,府内人皆知,咱家燕儿闻不得油腥味,什么时候进过厨房?定是她巧舌如簧,花言欺骗。可恶!”孟知青怒目圆睁。
“燕儿,你不怕油腥味?”锦娘奇怪。
“娘,自从王神医治好燕儿的伤以后,女儿不能闻油腥味的毛病一并消失,爹说的都是老黄历,不信,你们可以问张掌柜和王老六。”雨燕笃定这二人会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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