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终究没问出晚晴会听命于谁的话,看她的表现吧!
“燕儿有没有什么要向我交待的?”齐皓轩唇角轻扬。
“我向你交待?”雨燕皱眉。“我有什么需要向他交待的?”匪夷所思望他。
“镜月城中新开了一家寒雨酒楼,不知燕儿可有听过?”齐皓轩面色不善,周围温度闪降。
“原来是说这事?寒月酒楼是我和沈寒月合作开的。我负责技术,他负责其他。”雨燕觉得自己光明正大,便实话实说。“他能问,说明他已调查仔细,告诉他又何妨?”
“燕儿何时厨艺超群,本王怎么不知道?”齐皓轩寻根问底。
“燕儿之前在一本杂书上偶得做菜方法,没来得及实践就发生坠楼之事。伤好后燕儿虽记忆受损,但做菜方法仍牢记于心,在锦华推广新菜效果显著,恰逢沈寒月要在此地开酒楼,与他合作挣点私房钱。”雨燕半真半假讲。
“燕儿可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改日可否为本王做顿美食?”齐皓轩打趣她。
“当然可以,不过请皓轩哥哥保密,燕儿还不想让爹娘知道此事。”雨燕下床为他添茶。
“燕儿这病?”齐皓轩拖着长音。
“自然是被爹娘为燕儿请老师学规矩、读圣贤书闹的。”雨燕叹气。
“燕儿聪慧过人,且已有才女的称号。读书不必,学些规矩挺好。”齐皓轩说。
“如果我能学会那些繁琐的规矩,那我就不是我了。”雨燕幽幽的语音让齐皓轩恍惚。
“是呀!若是那样的燕儿我还会牵肠挂肚吗?”那手抓牛肉的娇憨,那不着调的小曲,那香甜的莲子,那巧妙绊书瑶落水的沉着…点点滴滴,如丝缠绕。齐皓轩心潮起伏,理不清何时燕儿驻进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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