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无奈的叹息声响起。
“这些年来,身体总是会有那么一两次不舒服。”
威瑟的话让她的心里无比的沉重,赵清染早在接触纪商的时候,就觉得他可怕了,没想到,他还冷血至此。
就算纪惟言不是他和心爱的女人生的孩子,那也和他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怎么能那么残忍呢?
当时的纪惟言,才几岁?
此刻,她是又气又怒。
怪不得纪惟言和纪商的相处方式如此,有一个这么冷血的父亲,放在谁身上,态度也不会好吧?!
愤怒之下,更是深深的心疼。
虽然她从小就和自己的亲人失散,但幸运的是,她有赵衡那样待她真心的父亲,她的童年,可以说是无忧无虑。
她的惟言,怎么可以被那样对待?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必须让少夫人知道……”
威瑟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他深深吸了几口气,还是决定告诉赵清染。
“在殿下吩咐我们接您来宫殿之前,殿下的身体情况……就相当的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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