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赵清染瞥见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微笑着开口，“一大早在发什么脾气呢？”

        “比我还要早起来？”一见到她，便什么气也没了。

        纪惟言早上刚醒过来，就看到怀里的小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么早起来，她就是专门准备早餐去了？

        “我看你还在睡，就没吵你。”赵清染吐吐舌头，“做了一些吃的，想着等你起来一起吃。”

        她低头，从盘子里拿出一块刚做好的糕点，伸手递到了他面前：“小心烫——”

        纪惟言张嘴，咬了一口，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起这么早，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卖力？”

        赵清染也吃着东西，语气有些含糊：“正好醒了，睡不着。”

        昨天简直是一个疯狂的夜晚，虽然期间纪惟言已经极力注意她的身体了，但还是无法控制……

        导致她今天特意在里面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天气已经完全冷起来了，外面虽然没下雨，但空气中却带着阵阵寒意，在下面和纪惟言一起吃完了早餐，赵清染又窝进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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