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穆深的笑有些无力。
就在赵清染走后不久,立刻就有几个人走进了房间,为首的一个看到穆深,连忙走了上去。
“先生,还好吗?”
没有了赵清染在场,穆深才敢咳嗽个不停,他看着纸巾上鲜红的血迹,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划过。
“死不了。”淡淡的语气,仿佛已经对这种状况见怪不怪。
“先生,别这样说……”进来的男人声音也有些低,“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穆深的神色平静,让人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顺其自然吧。”
房间内的空气压抑至极,男人的声音似是染上几丝苍凉。
赵清染撑着伞回到了演奏厅,在很远就看到了刀疤男和一众保镖。
瞥见她的身影,刀疤男立刻朝这边走了过来:“小姐,您去哪里了?”
“刚遇到个以前的朋友,出了点事,我送他去医院。”她说的半真半假。
“抱歉。”赵清染面对刀疤男不禁有一丝愧疚。
“小姐……”刀疤男闻言有些惊讶,“没什么,您用不着道歉,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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