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露骨的话让赵清染的脸上越来越烫。
那个晚上,虽然一开始的确很痛,但到后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把人淹没的快感。
她当时完全被药性冲掉了理智,能做的就只有接受和迎合……
“你到底是有多变态!”
他说出这些话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么?
纪惟言闻言在她耳边呼了一口气,“有多变态……你不是最清楚么?”
“衣冠禽兽!”赵清染觉得这个词再适合他不过了!
“更禽兽的还在后面,你以后慢慢感受。”男人神情镇定。
赵清染实在和他聊不下去了,又不是不知道纪惟言有多变态,这样的话,也就只有他能说的出口了!
灯光迷离的酒吧里,到处洋溢着令人沉迷的气息,暧昧交织,人们尽情宣泄着内心的欲望和激情。
纪惟言递过来一个高脚的玻璃杯,里面盛着偏向透明的液体。
“我不会喝酒。”看着他手里的杯子,赵清染很自然的颦眉。
酒,她还是会喝一点的,只不过,几乎每次一沾酒,她就会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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