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然紧紧地盯着她，赵清染轻笑了一声，不禁出声询问道。

        “纪总，还有别的问题吗？”

        “你还没告诉我。”

        单手撑在墙上，把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纪惟言眯起了眸子。

        “为什么哭？”

        手指抚上她的脸，头也慢慢的靠近了她。

        “沙子迷了眼睛。”

        一直都以为自己能很好的控制情绪，没想到遇到苏正清之后心里就堵得难受，再加上赵衡对她的态度，让她的眼泪就再也憋不住了。

        在纪惟言面前，她从来都不想把这幅软弱的模样展现给他看，她不想听到这个男人的嘲笑。

        可刚才，一时之间所有的不快都涌上心头，让她怎么也控制不住。

        “我要听真实答案。”

        她的话一听就是骗人的，纪惟言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

        一声嘲讽的笑声响起，赵清染勾了勾嘴角，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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