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了状?”
御柔恶狠狠地盯着她,眼神里尽是愤怒。
“小姐,我这不算是告状啊!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可以不告而别呢?这让先生多伤心啊!”盛晓白觉得御柔发起火来十分恐怖,然而她却还是壮着胆子反驳她。
如果不是御泉这个家伙给他家里的佣人放了假,她又何必一个人来全盘接受他的女人的怒火呢?
这件事情最应该怪的人是御泉,不是她。
盛晓白心里觉得特别委屈,但她又不可能把心里想法说出来。
她哥要是回来,还不得盘问她,若是她的理由不让他顺心,他就不可能让自己出门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御柔心烦意乱地对盛晓白吼道,作势要推开她。
“小姐,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受伤了怎么办?遇到坏人了怎么办?先生这么在意你,你这样让先生多不省心啊!”盛晓白极力阻止着御柔,还一面不断地给她讲道理。
“你有完没完?一口一个先生,你不会是你家先生存有非分之想吧?”御柔恢复了冷脸,面无表情,语气冷漠地道。
御柔这幅样子更让盛晓白确定了她在吃醋,知道她心里很是介意她的出现,心里也容忍了和理解御柔的行为。
都说恋爱的人智商为零,她就不跟面前的人计较了,只要她能够拦住她,等到御泉回来,她再找机会跟面前这位小姐好好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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