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公室只有一个医生,对她来说十分有利。在得知这个医生与她还有一些“渊源”的时候,她更是提醒自己要好好利用这个条件。
“墨太太,您坐。”
孩子的月份不大,光看温莱莱的肚子还看不出她怀了孕,但医生她好歹是知道她怀着孕的,于是她赶紧搬来了椅子给温莱莱坐。
“医生,我不坐,您坐!”
温莱莱的停在离医生五十厘米的地方,客气地对医生开口,然而她不坐,医生哪里会听她的话坐下?
医生战战兢兢地询问温莱莱道:“墨太太,您来这儿,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确实有事情找你!”
温莱莱她说,她确实有事情找她,她来找的人是她。
医生的心抖了抖。
温莱莱选在这个时间节骨眼上来这里,不就说明她是为了单独找她吗?医生恍然大悟,知道温莱莱的出现并不属于偶然,刚刚她为她她上次在人流室的事情向温莱莱解释道歉,但温莱莱似乎不接受她的解释和道歉。
她的心瞬间忐忑起来。
夹在他们夫妻中间,他们这些当医生的好为难,谁都不能得罪。
他们也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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