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记惊雷，劈得陈毅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手下意识地收紧。

        “啊——疼”

        他忘记自己的手还握着白素素的脚，这么一用力，她的脚算不疼，也会留下一圈红痕。

        “素……素……对……对不起……”

        他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但他还是不太敢相信，再次问道：“这……这是真的？”

        为了怕他起疑，白素素没有犹豫地回答：“是真的。”

        陈毅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自己的孩子，算有，也绝对不会是白素素给他生，然而曾经所有不可能的想法，如今都实现了，这让陈毅有些飘飘然，仿佛在梦境一般。

        “医生说怀孕前3个月不能……”

        白素素见他平静，意有所指地开口。

        “我知道，我都懂！”

        陈毅放开了她，同时把她身侧的被子一拉，紧紧裹在她的身，尔后，他发觉窗户没有关，又起身走去关窗户。

        白素素紧紧抱着被子，盯着陈毅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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