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房间的灯打开,发现床躺着的女人面色潮红,眉头紧紧地蹙着,样子十分地难受。
手往她的额头一触,温度似乎刚刚还要高了。
沾满了酒精的棉球来来回回地在温莱莱额头擦拭着,她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闻哲狠了狠心,指虎分明的大拇指用力掐了一下温莱莱的人。
片刻之后,他发觉她的睫毛有细微的抖动,喉咙也无意识地发出难受的**。
能发出声音,有所反应说明她还死不了。
即便如此,闻哲擦拭酒精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其实这些事情他可以交给家的佣人来做,但他却没有让佣人来做,亲力亲为,似乎自己做起来更能让自己安心。
“风穆,还有两分钟。如果两分钟后你还没到,后果自负。”
现在离他给风穆限定的时间还有两分钟,但他再次打电话给风穆了。
“知道了!我马到!”
平时的闻哲在撂下条件之后,是不会再次打电话给他的他,如今是不是吃错药了?
风穆刚到闻哲的房子,接到闻哲的第二通电话,这让他十分郁闷,但他的脚步依旧没敢停下来。
闻哲这么不符合平日作风的做法才更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