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很疼,使不任何的力气,但她知道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对方愤恨的眼神,温莱莱知道她的疼痛不她少多少。
其实她们两个人都累了,喘着粗气看着对方,眼里尽是不屈。
对方不是想要我手的纸条吗?
但温莱莱知道自己手的纸条已经被她捏得皱得不成样子了。
可能对方已经缓过劲来,再次与温莱莱动起手来。
她知道温莱莱有身手,却不想她一直怎么出手攻击她,只是一昧地攻击她,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温莱莱这么不屑于与自己交手吗?
昏暗的灯光之下,她看不清温莱莱红晕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
她已经逼近她了,温莱莱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这么自信自己能躲过她?
算温莱莱把她引出了死胡同,她一样能把她温莱莱逼到死角。
温莱莱已经没力气躲了,她定着,只是想找机会,给对方重击。
即便她想要做的动作对自己同样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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