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对所住的旅店一无所知,她连名字都记不起来。
除了那天瞎逛,她只依稀记住了那所旅店周围为数不多的街区号。
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只不过看司机没有再说话,专注的开车的样子,她想自己是说对了!
她倚着车窗,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鼻息在沾满冷气的玻璃窗,凝结成了一片白雾。
温莱莱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她的母亲时常带着她站在商店高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一边呵气作画,一边等着她的父亲来接她们母女。
她母亲画的最多的是父亲,虽然每一次她画的父亲都一样,但她还是自己乐此不疲。
爸,妈,你们究竟在哪里?
漫无边际的疼痛之感自心传遍她的全身。
温莱莱往车窗呵着气,抬起手,指间颤抖着接近拿骗白雾,画出了她父亲的模样。
她母亲指间下的父亲的模样。
她不厌其烦地画着,画完擦,擦完之后接着画。
窗外的景象恢复了清明,然而她却没有察觉。
汽车缓慢停止,司机粗而不糙的声音礼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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